“……好吧。”
“对了,袁公子他们搬了吗?”
俞慎之道:“搬了。家里闹了一阵,不过,为了明年大考,表舅舅拍板了。”
本是家中独子,哪有搬出去住的道理。也就是这个理由正当,才能争取这一年的时间。
——运气好的话,也许用不着一年。
池韫觉得,自己的运气肯定很好。不然,已经死了的人,怎么会活过来呢?
老天一定会站在她这边。
“他们住在哪?方便告知一下地址吗?”
俞慎之看着她,意味深长地笑:“果然不止求子符吧?”
池韫笑而不答。
……
天阴了下来,不知道会不会下雨。
两人出了碑林,俞慎之告辞离去。
他今天既是来看人,也是来解惑的。
俞家祖传好奇心,听说一件事却不知道答案,实在是心痒难耐。
现在知道了,他满意而归。
走到半路,天果然下起了雨。
回到太师府,才换了衣裳喝了碗茶,俞大夫人就来了。
“难得休沐,你一大早出去,这会儿才回来,别是避着母亲吧?”俞大夫人笑吟吟问。
俞家长房这两位公子,长相都肖母,尤其俞慎之,未语三分笑的样子,与俞大夫人出如一辙。
“怎么会呢?”俞慎之起来给母亲让座,十分殷勤地捏背捶肩,一副大孝子的作派。
别家会讨父母欢心的,一般是后头的弟弟。奈何俞家长房,二公子缺根筋,反倒大公子惯会甜言蜜语。
“母亲这是累着了?家里的事情,您用不着事事亲为,像是三婶娘、五婶娘她们,不都闲着吗?让她们多干点,您就稳坐中军帐,张张嘴就好了。”